“什么？”沈越川吃惊。

陆薄言看了看苏简安，腾出一只手摸摸她的头：“已经下班了，我们现在不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。”

她看着穆司爵的眼睛，仿佛看到他在过去四年里经历了什么，也看到了他曾经的彷徨和无措。

“芸芸姐姐，”相宜眼睛红红，用哭腔小声说，“小五还在这里啊。”

“佑宁在换衣服。”

苏简安先煲汤，让陆薄言帮她洗菜切菜。

“真的。”沈越川的指腹轻轻抚过萧芸芸脸上的泪痕，“别哭了。”

像这样，只有他们，在夜色下，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，身边有一壶热茶陪伴。

苏亦承最后说：“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，随时找我。”

许佑宁没有被安慰到，但是被逗笑了，绽开的笑容驱散了脸上的凝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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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薄言轻轻握住苏简安的手：“你最近是不是很累？”

“这样。”

陆薄言理了理小姑娘有些乱的头发，低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洛小夕连眉毛都在表示支持：“婚礼是一个人一生中最神圣的仪式。自己筹备，感觉肯定不一样。”

她想，静下来，她会看到苏简安身上有很多值得她学习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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